第(1/3)页 “建业哥,天塌了!”一个年轻人赶紧迎上去,“聋老太太中风瘫了,监狱要送她回来,让咱大院接回去照看!” “啥?聋老太太要回来?”李建业一愣,手里的缸子差点没端稳,“谁管?何雨柱?” 他早知道老太太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早晚要瘫;也猜到监狱不可能长期养病人,迟早得往外推。而最顺理成章的那个“接收人”,确实只有何雨柱。 可李建业压根不信他会点头,这不是烫手山芋,是烧红的铁疙瘩!谁接谁焦! “接了,他就不是傻柱,是傻透腔了!真这么干,大伙儿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淹死!” “警察刚找过他。”那人抢着答,“傻柱当场就说不干,还跟我们大伙儿拍胸脯保证了。” 李建业咧嘴一笑,晃了晃缸子:“他敢?我赌他连老太太家门朝哪开都想不起来了!” 那人点点头:“对,他不至于糊涂到这份儿上!现在他自己都焦头烂额,还得盯着棒梗那孩子,哪还有精力照看老太太?老太太可是躺床上动不了的主儿,伺候起来费心又费力!” “这聋老太,这回真是没救了。”李建业心里直犯嘀咕。 聋老太中风后全身瘫软,吃喝拉撒全靠人搭把手,连翻个身都得喊人。 她亲孙子何雨柱甩手不管了,谁还能真掏心窝子伺候她? 明摆着嘛,这日子走到头了,结局早写在脸上了:孤零零、冷冰冰、没人搭理。 大伙儿围在一块儿议论纷纷,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情绪还热乎着呢。 另一边,出任务的警察回到派出所,立马把事儿捅到了所长那儿。 何雨柱死活不点头接人,他们只能另想办法。 接着派了人跑街道办,又拐去养老院,挨个商量,看谁能腾出手帮一把,把老太太安顿好。 结果呢?全碰了一鼻子灰。 街道办一听她的底细,立马摇头:“这人跟敌特扯上过关系,沾上就惹麻烦!” 前头光因为大院里这点破事,两个主任就被撸了,新来的主任精得很,躲都来不及,哪敢伸手?直接推得一干二净。 养老院那边更干脆:“人手紧张,重病老人照不过来,实在腾不出空。” 说白了,就是嫌她麻烦、怕担责、不想惹一身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