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汪灿话没说完,沈明朝直接一手屏蔽,眼里闪着恶趣味的光。 他强任他强,泪水浸裤裆。 “汪灿,刘丧幸不幸我不知道,但你最大的不幸,就是栽我手里了。” 对方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 这一刻,沈明朝觉得强扭瓜确实甜,可惜雨村人多口杂,不能将人放出来,近距离观赏,不然她一定录个视频。 半晌,哭声渐消。 沈明朝打算说话,缓解一下气氛时,張海侠忽地来了句:[明朝,有个问题,我憋好久了,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吗?] 没等她说话,这人自顾自地说:[行,我明白了。] 你又明白个锤子?! 沈明朝一口气没上来,又听见張海侠脑抽式发言。 [其实你下命令的话,我也可以的。] 等等—— 这些人脑袋瓦特了不成! 虽然她确实很想看,但她底线还没有低到这种程度啊喂! 到最后,沈明朝不得不感叹:“怪不得你和小张哥是搭档呢。” [我还是比他正常一点。] [他的话,正常人想不到他下一秒会干出什么事来,比如假装要强吻男人,实际上是要把刀片吐人嘴里。要是非得让他哭,他可能真的会连夜跑去长城墙根底下,嚎个三天三夜,并大喊自己是孟姜女。] 沈明朝稍微代入一下,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即表示,男儿有泪不轻弹。 空间里。 汪灿用红肿的眼睛直瞪張海侠,咬牙切齿:“妻主爱看我哭,有你什么事,你他*的凑什么热闹。” 張海侠耸了耸肩,“别这样看我,汪灿,总让我感觉你像只气急败坏的兔子。” “我兔你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