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几个月冇见,又瘦咗。做咩唔好好食饭?” 说完视线转向颜昭,抬了抬眉毛,示意薄晏州介绍。 “朋友。”薄晏州简单说,“身体不太好,您给把把脉。” 梁伯推了推眼镜,打量了颜昭几眼,啧了一声:“气色唔好啊,坐坐坐。” 示意颜昭坐到药案旁的椅子上。 拿出脉枕,叫颜昭把手搭上来,过了片刻,又叫换另一只手。 许久,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身子差成咁样。”老人家摘下老花镜擦了擦,瞪了薄晏州一眼,“你边个朋友?点样照顾人嘅?” 薄晏州沉默了一瞬,“是我照顾不周。” 梁伯摇摇头,又看颜昭,知她不懂粤语,讲很别扭的普通话。 “女仔家最紧要养好身子,你这个体质,忧思太重,长期睡眠不足,饮食不规律,情志不舒,内耗太严重。” 指了指她的眼睛。 “你看你眼下青黑,气色差成咁样,随时都会晕倒噉,子宫本身就寒凉,气血又虚,以后想要细路都难。” “我开副方子俾你,慢慢调养。” 站起来去药柜前抓药。 称到一半,停下,翻了翻抽屉:“诶,艾叶冇晒。” 转头看向薄晏州。 “你去对面街市场买半斤艾叶返嚟。” 薄晏州答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颜昭看着稀奇。 薄家金尊玉贵的大少爷,没见过有这么听人话的时候。 恐怕薄喻生使唤起薄晏州来都没这么得心应手。 这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医馆里的老中医,和薄晏州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就这么问了出来。 梁伯手上称药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下来。 “你想知道啊?”老人家放下药秤,在椅子上坐下来,“咁多年咯。” 他望向门外,像透过那扇旧木门,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光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