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反而多了许多挣扎、痛苦和不甘。 又一次和陈五他们喝醉了酒。 尹东压不住心中的恶意,冲动下直接问道:“你、你不是惦记那个舒玉呢吗?两个月了,也没看你干什么啊,你胆子是不是太小了?” 陈五这种无赖就听不得这种话,急忙反驳,“什么胆子小?你再放屁小心我揍你,我那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尹东道:“小心什么?她弟弟再能打,还能像狗一样一直跟着她?” 陈五左右看看,低声道:“不是,我是听说她从京市回来那天,是京市的车送回来的,老气派了,还拉了不少礼物呢,你说京市的那位能是不要她了吗?” 尹东的声音猛的拔高,“当然是啊!人家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娶她?她可是回来两个多月了,也没见人家来提亲啊!” “也对……” 陈五几个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借着酒劲一拍桌子,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 从那天起,蒋婵时常觉得有人在偷看她。 舒家的房前屋后也开始多出他人的影子。 那些在原有轨迹中害了舒家的苍蝇们来了。 苍蝇和鸡蛋在一起,受责备的总是鸡蛋。 好似苍蝇天天就这样,本性如此,没必要苛责。 但好好的鸡蛋招了苍蝇,那就是鸡蛋的不对了。 蒋婵作为那颗鸡蛋,很快就听到了村子里的风言风语。 万里挑一的漂亮、十里八村第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又被苍蝇围上了。 他们在暗中脑补了一出又一出的大戏,传的越来越真。 蒋婵平时很少出门,偶尔出去几次,村里人看她的目光都和往常截然不同。 背过身,后面的蛐蛐声更是不绝于耳。 蒋婵去了大队办。 老书记在这个月站完了最后一班岗,正在给年轻的新书记交代工作。 听了蒋婵的来意,老书记吹胡子瞪眼,就要替她说些公道话。 但想到自己已经退休,又只能看向新书记。 新书记三十多岁,始终头不抬眼不睁。 直到老书记忍不住喊他的名字,他才像如梦初醒似的,抬头看了看蒋婵。 嘴边的笑意却有些意味深长。 “这种事……我们这也管不了啊,还是得多从自身找原因吧,他们怎么不去讲究别人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