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昨晚她被欺负狠了,哭着求饶了大半宿,却意外取悦了那个人格。 作为奖赏,她得到了一下午的放风时间。 薄景淮就站在几米外的树荫下。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夹着一支雪茄,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像鹰隼一样盯着秋千上的身影。 苏静笙哪怕不回头,都能感受到那个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在她裸露的后颈、锁骨和手臂上流连。 那里布满了暧昧的红梅,全是他的杰作。 “家主。” 秦烈快步走来,神色肃穆,“抓到了,谢观止。” 薄景淮把玩雪茄的手指一顿,“一个人?” “是,独自一人入境S国,身上带着伤,应该是来找苏明棠的。” 薄景淮嗤笑一声,眼里闪过轻蔑。 在机场埋炸弹的时候,不考虑苏家人的性命,现在才知道来找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荡秋千的小姑娘。 “看好她。” 他对旁边的保镖冷声吩咐:“少一根头发,你们就去填海。” “是!” 薄景淮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