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也不是那么像,毕竟旧神【痴愚】更犀利也更冷漠,伽琉莎多少还是带着些人味儿,还愿意为“愚人们”解释。 程实摆了摆手,不愿让闹剧再浪费时间,他看向博士示意对方继续。 博士不住点头: “不错,大多数切片的报废都是来自于第二种情况,实验中的突变。 当然我们不能否认,许多神来一笔的奇迹也是来自于实验中的突变,正是那完全脱离束缚、不受控制的自由变化为实验结果创造了无限可能。 但一直以来,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突变是怎么产生的,赞......” “这个问题没有被忽略。” 伽琉莎摇头打断了博士的赞美,此时的她看起来并不像是【痴愚】,而更像是【真理】,毕竟现场没有一个人比她更了解那个时代的理质之塔和那个时期的【真理】实验,哪怕博士也不行。 玩家们看过的很多实验记录还都是从她那个时代流传下来的。 如果说实验记录是一手资料,那当时的伽琉莎甚至算得上是一手资料的创造者和见证者。 “在将裴拉娅推进博学主席会后不久,我在茫茫多的实验资助申请中找到了一份非常感兴趣的方案。 一位曾师承瑟琉斯派系的年轻学者正在探究切片实验中切片人格突变概率的问题,他已经找到了一些关键研究方向,发现切片人格突变的概率总是在某几个时间段内呈现激凸性增长。 我有意资助这位学者,让其沿着他的研究方向研究如何有效地制造更加混乱的人格切片,从而给理质之塔制造一些麻烦。 可惜的是裴拉娅的一票并不能打动博学主席会,这个项目流产了。 我想学者想说的大概是这个吧?” “没错!” 博士并未因打断而感到冒犯,相反,他看向伽琉莎的目光中充满了学术探讨般的渴望,那纯粹的【真理】之息四溢,让程实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真理】权柄正在自发向博士靠近。 “我也在实验中发现了这一点,不仅如此,由于0221的重复复刻我甚至将这个时间锁定到了某个确定的时间段上。 历史中的相关实验一直在研究高突变概率点的时间相关性,切片实验每次启动都会生成海量的切片个体,学者们会找出异化人格个体并试图寻找他们在时间上的逻辑性。 但突变本就是不确定的,高概率也只是概率,不是必然,所以其中的相关性研究很难有定性的结论。 于是我放弃这种想法,转为只关注某个固定突变点的时间突变机制,简单点说,我只专注于在前500个切片的生成过程中寻找0221突变概率明显高于其他个体的原因,并且这次我不仅大量重复低数量级的切片实验,甚至还把实验者,我本人,也加入了待观察列表。 这是从【时间】的指引与0221的讥讽中找到的灵感,我在想,是否是因为实验原型素材的某些变化,或者实验观察者的某些变化,引发了人格切片的突变。 结果出来后,连我自己都大吃一惊! 赞美愚戏,这个思路是对的! 我找到了切片实验中人格突变的可能原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