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你事多!那老货有什么好看的?看一眼赶紧回来,还得去地里看看豆子呢。” “知道知道,就看一眼。” 王保田接过水碗,咕咚咕咚喝完,抹了把嘴,转身出了门。 走向王家破院的路上,王保田心里那点不安隐隐放大。 越靠近那院子,越觉得寂静得过分。 往常这时候,王德贵那拉风箱般的咳嗽声能隐约传出来。 可今天,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只苍蝇,在院门附近嗡嗡地绕着圈飞,显得格外醒目。 院门虚掩着,和昨日他离开时差不多。 王保田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王叔?在屋里不?” 没有回应。 他又提高了声音, “王德贵?我,王保田!来看看你!” 依旧死寂。 只有苍蝇的嗡嗡声似乎更响了些,而且...他隐约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奇怪的酸腐气味,比前些日子来时要明显。 王保田的心沉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用力推开了那扇歪斜的院门。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院子里的景象映入眼帘,与他昨日离开时似乎并无太大不同,依旧破败凌乱。 但那股酸腐气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甜腥? 而且东厢房那扇破门的缝隙里,苍蝇似乎格外多,黑压压地聚成一团。 王保田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头皮一阵发麻。 他忽然想起昨天王大宝说“爷爷睡了,不用跟他说”时,那平淡到诡异的语气和深不见底的眼神...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上来。 他站在原地,竟有些不敢再往前迈步。 晌午的烈日晒在身上,他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王保田站在那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院门口,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阳光白晃晃地刺眼,晒得他额头冒汗,可那股顺着脊椎往上爬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他死死盯着东厢房那扇破门缝隙里黑压压盘旋的苍蝇,耳朵里嗡嗡作响,分不清是苍蝇的振翅声还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混杂着酸腐与甜腥的怪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进去看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强烈的恐惧和厌烦压了下去。 看什么?看王德贵是死是活? 如果活着,无非是听那老货有气无力的咒骂和算计,说不定还要被他赖上,要他这村长负责到底, 如果死了... 王保田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如果死了... 那事情就大了! 王大牛才死了十来天,尸骨未寒,这当爹的又紧跟着没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