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他这么说,沈夏也不敢耽搁,上楼换了件宽松的布拉吉就坐上了谢长洲的自行车。 从家里拎出来一罐麦乳精,又在供销点买了两盒水果糖,两人来到了周长贵家里。 周长贵家离得不远,也是独栋的小院,外边还围着篱笆,隐隐约约能听到鸡鸭的叫声。 姜兰嫂子看到他们热情的应了上来:“哎呀,你说你们来就来了,怎么还拎着东西?小沈怀着孕更需要这些营养品,待会走的时候记得把这些东西拿走哈。” 沈夏笑着将东西放下:“家里还有呢嫂子,这是我们的心意,您就收下吧。” 往里走看到地上也放了不少营养品和罐头,显然是有过一波人来看望了,这么看来周长贵生得不是小病? 沈夏问道:“嫂子,周大哥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姜兰闻言叹了一口气:“唉,还是那样子不见好,你说这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昨天开大会的时候他偏偏被花脚蚊子给咬了。” 花脚蚊子在海岛十分常见,比普通蚊子的毒性更强,被叮咬后会出现痒痛几天不消,十分折磨人。 走进里屋便看到周长贵在床上躺着,额头上还搭着一块湿布,裤脚撩起只见腿上一大片红肿,看上去有些吓人。 他看上去蔫啦吧唧的,见屋子里三个娃娃打闹还有气无力的喝止一声:“都别闹了,一群熊孩子……” “老周,你看看是谁来了?” 周长贵闻言看过去,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哎呦……老谢,沈同志,你们来了……” 两人走近,在谢长洲跟周长贵寒暄的时候,沈夏看着周长贵的腿不由皱眉。 他的腿被叮咬的面积比较大,看上去不太好。 接过姜兰递过来的水,沈夏问道:“周同志的腿涂药了吗?” “涂了,我们去医院看过的,不过这花脚蚊子咱们都知道,毒得很,涂了药他也还是嚷嚷着疼,恐怕没有几天是消不了了。”姜兰叹了一口气,又安慰似的笑了笑:“年年都有被花脚蚊子咬到的人,这次啊只能算是他倒霉,要哎呦好几天了哦。” 沈夏听她这么说,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拿出一小罐铁皮盒药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