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喉咙里隐隐约约还残留着苦味,她下意识吞了下口水,思考几秒之后还是接了过来。 她这次还是抿了一小口,不过并不是像上次一样模仿译制片电影里的那些讲究人,而是单纯的怕苦。 很快她的眼眸亮起,看向手里黑黢黢的咖啡觉得有些神奇。 白糖的甜压制住了大部分的苦味,咖啡豆自身焦香味浓郁的弥漫开来。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虽然说不出这究竟是个什么味,但是并不难喝,口味十分新奇。 谢长洲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也加了一点白糖在自己的杯子里。不同于给沈夏的一大勺,他只放了很少一点。 沈夏捧着手里的骨瓷小杯,看向对面慢条斯理品着咖啡的谢长洲,又低头喝了一口,漂亮的杏仁眼尽是欣喜。 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距离。 晚饭是谢长洲做的清蒸带鱼,蒸好的带鱼被切成几段放进粗瓷碗里,上面飘着一层葱花和猪油,香味能飘出去好远。搭配香甜的地瓜饭,沈夏吃了不少。 一整条带鱼居然被他们吃光了。 吃完饭之后谢长洲去厨房刷碗,而沈夏则扶着肚子在院子里散步,因为吃得满足她的心情十分好,想到前段时间苦哈哈的日子越发不能理解之前的自己。 海岛的夏天实在是湿热,忙活一天身上就觉得粘腻不舒服,幸好他们住的是单独的小院,院子里有遮挡的布棚洗澡还算方便。如果是其他职工宿舍还要跟一层楼的人共用洗澡间,排着队轮流用,想想就觉得麻烦。 简单的冲个澡之后沈夏就回了二楼卧室。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感觉身旁的床榻陷进去一些,扭过头便看到是谢长洲上了床,他似乎是刚洗过澡,修长的脖子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谢长洲将煤油灯的灯芯往下拧,原本的黄豆大小的火苗缩成针尖似的一点,光线昏黄带着几分静谧,有些催眠。 他躺下之后毫无预兆的与沈夏对上视线,忽然发现她似乎不知不觉的瘦了不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