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白心情很好。 念念刚才说想吃荷花酥,他跑了三条街才买到这家最正宗的。 一想到待会儿念念吃东西时满足的样子,他就觉得这江南的雨都变甜了。 他踏上石桥,准备过河。 当他走到桥中央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因为那个戴着斗笠的男子,正好挡在了路中间,不偏不倚,严严实实。 “这位兄台,借过。”萧白礼貌地拱了拱手,想要侧身绕过去。 但那个男人也随之横跨一步,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 萧白眉头微蹙,习武之人的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 这人身上的气息……很强,而且带着一股针对他的杀意。 “阁下何人?”萧白护住怀里的荷花酥,警惕地问道:“为何拦我去路?” 男人缓缓抬起头,斗笠下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却又冷酷得如同修罗般的脸庞。 他看着萧白,那双幽深的凤眸里翻涌着老父亲特有的愤怒与挑剔。 “你就是那头猪?” 裴云景冷冷开口,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渣子,砸在萧白的脸上: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可惜……” 裴云景的手缓缓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大拇指一推。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长剑出鞘半寸,寒光照亮了这江南的烟雨。 “敢拱本王家的白菜。” “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