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临渊负手,“把屋里人处理掉,别见血,留她全尸。” 话音刚落,昌平蓦地睁大眼睛,疑心自己耳朵出了毛病,陛下方才说什么?处理掉屋里人,是他理解的那意思? “愣着干什么?听不懂我说的话?” 昌平暗暗吸气,“殿下...这是否不妥?孟夫人毕竟是周县令的夫人,倘若不明不白的死了...” “你倒是会为她着想,只是到了这份上,她不得不死。”他不允许如陈兴贤这种人,以孟沅美色引诱他,叫他受制于人,所以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杀了孟沅,让他们知道,乱动心思者是何等下场。 昌平抬袖擦了擦汗,琢磨着陛下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若是陛下舍不得取孟夫人性命,孟夫人却死于他之手,那自己免不得要受牵连。 陛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昌平诺诺应是。 谢临渊又唤来青柏,吩咐今夜收网,陈兴贤、胡越二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再者,明日启程回京。 青柏领命,头也不回点人出发。 谢临渊上了马车,留昌平一人在此,底下人见昌平不动,上前道:“公公,咱们动手吗?” “别慌,”昌平深深吸气,素来尖细的嗓音带着一丝沉重,“孟夫人尚在冷水里泡着,叫个女婢进去给孟夫人换身干爽衣裳。” 那底下人心说杀个人何须这么麻烦?陛下既然要求不见血,不管是把人掐死,亦或是摁在浴桶里溺死,不过就是一刻钟的事儿,怎的公公做事如此曲折? 可他也不敢反驳什么,找来女婢,叫她进去伺候了。 昌平腰直着,立在客栈窗口,喃喃道:“今儿是中元节呐。” 陛下吩咐今日杀陈兴贤和胡越,明日启程回京,临走前却还要杀了孟夫人,如若今日孟夫人没有出现在这里,陛下应不会赶尽杀绝,时也,命也。 他押孟沅能承圣恩,揣摩圣意,到头来竟是猜错了么? 乌云压城,尚在午后,可此时的天际已阴沉得如黑夜。 阵风卷着绿叶,四周簌簌作响,豆大的雨滴子砸下来,这阵雨来得急,街上的行人忙避散开来。 昌平望着天际翻卷的阴云叹气,天子龙颜一怒便如这阴晴不定的夏天,说打雷就打雷,阵雨砸下来,叫人丝毫没有防备。 可这阵雨来得快,走得也快,怕就怕陛下只是一时兴起,临了念起孟夫人的好来,那彼时他小命可就不保了。 动了孟夫人,便是在押自己后半生的性命与荣华做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