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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能让老爷如此郑重其事，甚至提到“自己人”，事情必定非同小可。少爷出门办差数月，难道是府里出了什么天大的危机？

    李乾将赖忠扶起，拉着他进了书房，关紧了房门。

    书房内，气氛压抑。李乾压低声音，将王楚楚所言，简明扼要地告诉了赖忠。

    “……楚楚今日在绸缎庄，亲眼看见婉清……与人私会，行为……极为不妥。”李乾的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斤重。

    “什么？！”饶是赖忠心志坚定，闻言也是骇然变色，失声低呼，“少奶奶？！这……这怎么可能？！”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奶奶苏婉清，那可是少爷临走前千叮万嘱要照顾好的人，也是府里公认的未来主母，温婉贤淑，持家有方，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李乾重重叹了口气，脸色铁青：“我也希望是看错了，是误会！但楚楚言之凿凿，而且……以她的性子，若无确凿证据，断不敢如此胡说！这件事的严重性，你应该清楚！”

    赖忠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心中更是惊涛骇浪！少奶奶给少爷戴绿帽子？！这简直是老寿星喝砒霜——活得不耐烦了！一旦少爷回来知道，那后果……不堪设想！

    “老爷，您的意思是……”赖忠小心地问道。

    李乾眼中寒光一闪：“你现在就亲自去，到她的院子附近盯着！不要打草惊蛇，但要留意一切异常！若是……若是今晚真有什么‘意外’，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明白吗？”

    赖忠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李乾的打算——这是要抓现行，留证据！同时，也是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或者……那个“奸夫”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当年处理大夫人的情景。那时候，也是他亲自动手，将那位企图勾结外人对付少爷、损害李家利益的大夫人，“送”上了路。难道……这真要变成自己在李家的“一门手艺”了吗？

    要说苏婉清平时对赖忠这些下人，确实极好，赏罚分明，体恤有加。赖忠对她也有几分敬重。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对少爷忠诚，对李家无害！

    一旦涉及少爷李斯的利益和尊严，在赖忠心里，什么少奶奶、什么主母，都得靠边站！少爷才是他唯一效忠的对象！

    赖忠眼中闪过一丝危险而决绝的光芒，沉声应道：“老爷放心！事不宜迟，小的这就去！小的明白，若真有什么事情，那恐怕就得等少爷回来亲自处理了。小的能做的，就是把该收集的证据，还有那个‘奸夫’的信息确定下来，到时候方便少爷……下手！”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李乾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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